常年徘徊于北回归线与北极圈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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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D】追风

*异能实体化设定 人间失格×罗生门

*题文无关,不要深究

*放飞自我,重度OOC,bug有



1.

可能没有人会知道,异能也拥有自己的世界。

当异能者归于安眠,异能就会以不同的形态回归到自己的世界。每个异能各自的世界都是不同的,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一个人安静的蜷缩在异能世界的角落,但偶尔也会有其他相识的异能前来造访。


通常来说,没有异能会来拜访罗生门。异能者的凶名在外,连带罗生门在众异能眼中也是个不好惹的杀胚。因此在广袤无垠的盐湖中,化身纯黑牧羊犬的罗生门通常只是安静地躺在清浅的水面上,注视着永世悬挂于水天交际处的巨大的红日,然后在映射于水面上的绯红的天空倒影中陷入沉睡。


平静的水面不会被惊起波澜,如果那条名为人间失格的黑蛇不曾出现。


罗生门已经记不太清第一次见到人间失格时的场景了。他们之间数不清的战斗消磨着对对方最初的记忆,当血色与生死一线时的心跳声合拢,那些平静的相逢都在时间中逐渐模糊。

罗生门只隐约记得那是一个下雨的傍晚。

宛如明镜的水面出现了裂痕,漆黑的王蛇高昂着头颅出现在罗生门的面前。赤金的天幕在它身后铺开,靛青的水面从它身下延伸,天与地之间,仿佛他是唯一的分界。

王蛇当先开口,“初次见面,罗生门。”他的声音有些清冽,疏远的仿佛游离于世界之外。

罗生门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人间又下雨了。他嗅到那种泛着泥土腥味的水汽正从天空落下。罗生门讨厌雨天,潮湿感会让他想起他和芥川龙之介在贫民窟的日子。人类在生存线上的挣扎不会带给罗生门太多的实质感,然而他依然厌恶那些污浊和阴暗,于他而言,那是空有力量却无法做出任何改变的日子。

无法驱使力量,对罗生门而言是一种耻辱。他讨厌无能无力的感觉,从这点上来看,罗生门倒和芥川龙之介颇为相似。

所以罗生门厌恶人间失格,异能们只要一相见就会知道对方的能力和名字,因此在他看到人间失格的第一眼就明白,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从人间失格身上收获胜利。

芥川龙之介可以在漫长的时间中通过学习体术来战胜太宰治,然而罗生门不一样,作为异能的实体,异能就是他们唯一的刀剑。在能够消除一切异能的人间失格眼中,罗生门或许纯粹只是一只哺乳类动物。

时隔多年的无力感再次席卷而至,而罗生门知道,这一次它再也不会消失了。

胜败在最初就已经注定,就算是永恒的时间也无法将其动摇一分,用人类的话说,这便是宿命。


2.

罗生门从来不去造访其他异能,更不用说是他连看都不想看到的人间失格。因此在他们初次见面后的很长时间里,他们都没有再说上一句。

直到有一天,芥川龙之介因为伤口感染高烧昏迷,罗生门受异能者的影响也只能昏昏沉沉地躺在盐湖中。在大脑一片混沌时,罗生门感到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抵上自己的额头。

凉意瞬间驱走了头脑的胀痛,被无意讨好的罗生门睁开眼,金色的蛇瞳就这么正正映入了他眼中。

罗生门一下清醒了,他猛地站起来。

“有事?”他问,话语里充满着警觉和克制。

“只是来看看。”人间失格缩回上半身,盘坐在罗生门面前,“芥川龙之介烧了三十个小时,我想你大概也不好受。”

“不劳挂心。”罗生门顶着一片混沌的大脑,回答的倒是硬气。芥川龙之介好歹算是个恪守礼节的人,然而罗生门对人类的礼节却无甚兴趣,语气冲的和大街上的愣头青如出一辙。

人间失格倒不在意,“是么?”他吐出了两个字就不再多语,惜字如金。

诡异的沉默在两个异能间弥漫,最终还是罗生门打破了沉默。

“我们在你眼中,是怎么样的存在?”他问的有些没头没脑,但是人间失格听懂了。

“异能。”人间失格如此回答。

“什么?”

“异能。”人间失格的语气淡然,却斩钉截铁。

罗生门怔了怔,突然间他明白了人间失格话中的含义。是啊,他们都是异能,仅仅由一个名字组成,因为幸运得以在另一个世界勉强获得一具躯壳。

罗生门走的每一寸道路都有战斗铺就,所以他习惯于用力量来定义不同的异能。但是人间失格不一样,他所有的战斗只需要一秒钟就能画下休止符,无论是多强大的异能在他面前都等同于零。所以他不会去考虑其他异能的强与弱,于他而言,所有的异能都只是异能,一个名字一身躯壳,仅此而已。

罗生门默然,他开始意识到,即使同为异能,人间失格或许和他们也并非同类。他看向人间失格的眼睛,王蛇的瞳仁中是难以言表的平静,那不是看向同类应该有的眼神,硬要形容倒像是一个游离于世界之外的人,透过雾气俯瞰滚滚红尘。

人间失格和他的异能者太宰治似乎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后者惯于带着嘻嘻哈哈的面具行走人世,而前者却总是一副不言不语的样子,安静地看着世界。

平静得可以说是冷淡了。

就这么一刹那,那些对人间失格的厌恶有了些许的平息。没有同类,大约也是孤独的。




人间失格和罗生门的交际没有更深入一步的痕迹,不过偶尔,罗生门也会看到人间失格不请自来,出现在不远的水天交际处。

漆黑的王蛇来回徘徊,鳞片反射的金光璀璨如天神的光辉。

他看到罗生门在看自己也不靠近,点点头算打了招,又一言不发地离开。


3.

在之后的某一天,罗生门和芥川从外面回来,刚踏进港口黑手党的大楼就听到了太宰治重伤的事。

芥川听到消息当场转身,直奔太宰治的病房。

往日宁静的盐湖因为异能者情绪的跌宕而变得波涛汹涌,水面在刹那间炸起无数水花,巨浪翻涌,仿佛连悬挂的红日也有了颤抖的迹象。

罗生门被肆虐的浪花打了三分钟,他思考半晌,终于还是决定找一趟人间失格。


人间失格的世界有些出乎罗生门的预料。

至上主义的建筑以圆环形围绕在四周,苍白的外壁线条冷硬的不近人情。罗生门低头看向地面,纯白的大理石花岗岩光亮得可以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岩石间铅灰色的纹路让他不由想起了清晨海面上的浪花。

沉稳而疏离,倒是像足了那条黑蛇。

“嗨。”

罗生门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见王蛇向他滑来。

“你怎么来了?”人间失格在离他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他看上去和往常别无二致,然而瞳仁中深深的倦意还是暴露了事实。

罗生门一下移开了目光,“听说太宰受伤了?”他绕过人间失格的问题,努力掩盖自己的躲闪。

人间失格活动了下脑袋,像是在做一个耸肩的动作。“失血过多,大概还要睡上一阵子吧。”他说。

“我记得港口黑手党里有异能是治愈的家伙,怎么没有……”罗生门话说一半就陡然打住,他想起了太宰治的异能,一瞬间他觉得这个问题让自己愚蠢的像个白痴。

人间失格倒也不在意,他把脑袋垂的更低了点,看上去有些虚弱,“没事,反正过两天就好,治到时候大概又会开始活蹦乱跳地投水自杀。”

“……”

罗生门发觉所谓的失血过多对太宰治和人间失格来说大概就是日常,不过想来也是,在港口黑手党的人,又哪个不是如此。

“芥川呢?”人间失格问。

“太宰病房,龙之介应该是第一次看到太宰受那么重的伤吧,”罗生门看到人间失格的头不知不觉快要垂到地上,忍不住上前在他下巴处从下往上挑了下,“喂你还好么?”

“抱歉,治失血过多,我这边反应也有点大。”人间失格晃了晃头,只是眼中的倦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经常会这样子吗?”

人间失格微微裂开嘴,做出一个笑的动作,“治身上那么多绷带,你不会真的以为全都是他玩自杀搞的吧?”

罗生门没有说话,芥川龙之介败在太宰治手下太多次,使得罗生门每次想起太宰治脑海中闪过的都是拳头和摔打,以及刻入骨髓的疼痛。他都快忘记了,即便是太宰治也并非战无不胜的存在。

“让异能失效有时候也是件非常糟糕的事,”人间失格闭上眼睛,“比如,有人可以依仗异能的辅助无往不利,治就不行;再比如,有人可以靠异能的治疗一天就完全康复,治却只能老老实实地趟在床上养病。”

“我为治挡下了很多致命一击,”人间失格陡然睁开双眼,蛇瞳中放出的冷光开始有了那位黑手党干部的气势,“但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因此害死他。”

罗生门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人间失格的话听起来更多的是在自言自语。第一次,他从人间失格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情感,那些不甘和挣扎,似曾相识。

他们是异能,因异能者生,也会和异能者一起死。但若是因为自己而使异能者万劫不复,大概没有异能可以原谅自己。

所以拼命的不止是芥川,罗生门亦在挣扎。芥川想要得到太宰的认可,而罗生门则想要芥川在这漆黑的深渊中活下去。

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

想必人间失格也是如此。



4.

罗生门的世界依然鲜有访客,只是自从那次探视之后,人间失格造访的越发频繁。

这其实是一件有些尴尬的事情,因为有时候罗生门刚刚和人间失格短兵相接,被单方面吊打后回到盐湖就发现水面上早已蜷缩起了一条黑蛇。


“您的世界是被水淹了吗?”罗生门毒舌的功夫倒和芥川一脉相承,“还是阁下太过中意我的世界了?否则为何我总是看到阁下不请自来。”

“相比世界我倒是对你更有兴趣。”人间失格偏偏头,深红的信子在舌尖飞快闪过。

“哦?”罗生门不置一词。

“你和芥川龙之介……都是非常有趣的存在。”

罗生门冷哼一声说,“被龙之介知道当心被揍。”

人间失格晃动身躯滑到罗生门面前,他凑近罗生门的脸,细长的瞳仁间有光闪过。

“你和他都不知道对吗?”人间失格问,“也是,毕竟治从来没有说过,大概以后也不会明说吧。”

“说什么?”罗生门有些好奇。

“治,他非常看重龙之介。”人间失格说,“我从未见过他对一个异能者的有如此高的评价。”

“他说,龙之介将来会成为横滨最锋利的刀。”

人间失格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罗生门,对方冷冷地回望几秒,复又低下头,趴回到地上。

罗生门非常清楚人间失格的言下之意,异能者的兵戈是异能,太宰治对芥川龙之介的夸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亦是属于异能。况且从人间失格口中说出,那么他真正想要送上赞赏的对象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然而罗生门对此却无动于衷,半响,他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龙之介不知道真是太可惜了。”

“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吗?”人间失格凑近了一点,罗生门瞬间感觉到连绵不绝的凉意随风卷过。

“你说呢?”罗生门反问。

回想了片刻这一个多月来在训练场中发生的一切,人间失格默然不语。那些挣扎和不甘是一种只属于人类的情感,即便沾染上污浊和血色,也纯粹的近乎耀眼。

“你要是没事可以走了。”闭上眼睛的罗生门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体温的升高让他的脑袋胀痛的厉害,他现在委实没有力气和人间失格再多说一句。

被划破的水面荡起涟漪,下一秒,罗生门感到有冰凉的重物压上了自己的头顶。他睁开眼,只见人间失格非但没有离开,还把尾巴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你干什么!”罗生门猛的一甩头,然而人间失格的尾巴却如粘住般稳稳贴在他的头上。

“你好像有点发热,给你降温,省的烧坏了。”他说的一本正经,却又无比认真。

“你在这边呆着是不用和太宰出门了吗?”

“啊,如果是治的话,他现在应该还在芥川的病房。”

“嗯?”

“芥川手术出来二十四个小时没醒,治有点担心了吧。”

“……”

罗生门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想要把人间失格轰出去自己的世界大概是不可能了,于是他索性自暴自弃地重新闭上眼睛。


对了,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躺在水面上,湿漉漉的不会难受吗?

……我毛防水。


END

#这篇早晚有一天会被我当黑历史删了##都看到这里了再给个评论猴不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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