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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D/双首领】Cause it's us 05

*现代无异能 AU

*执行官福泽谕吉×军需官森鸥外

*OOC有 BUG有


通常来说,福泽不是一个喜欢和人在电话里聊天的人,但他同样也不希望和军需部长的通话太过简短。一般来说,过短的对话不是因为信息的晦暗不明就是事情不再需要福泽继续经手,福泽讨厌这种情况,特别是此时两种原因同时出现。

“森鸥外离开了,他的档案已经从系统中删除,”与谢野显然知道福泽打电话的原因,没等福泽开口便给出了回答。

“组织成员离开从递交申请到最终档案删除最快也要三天,”福泽当然不会就此打住,“一个下午就走完流程,恕我无法接受这个理由。”他问得和缓同时坚定不移。

与谢野叹息道,“我知道,”她说,“森鸥外递交上来的离职申请上,有那位先生的签字同意。”

福泽一怔:“夏目先生?”

自三年前夏目簌石从这个国家离开,就很少出现在组织成员的视线中。他依然是组织中那个无所不知的掌权者,但却给了六大部门的部长极大的决策权,六位部长做出的决定也很少见他驳回,似乎从头到尾都散发出一种随时撒手不管的意思。只是偶尔从天而降的指令会让人重新想起,在所有人的上方,还有一位从不显身的人在关注一切。

“没记错的话,夏目老师现在应该还在地中海陪他的猫钓鱼吧?”福泽想起前两天在夏目簌石社交账号上看到他发布的图片,蓝天碧海,白色帆船的船头懒懒趴着一只橘猫,悠闲的简直让人有些嫉妒。

“所以,那家伙是怎么找夏目老师签名的?”

“传真机……显然他和夏目先生之间的联系比我们想象中要多的多,”与谢野笑的无奈,“不过介于他在组织里的每次岗位调动都有那位先生签字同意,说起来他倒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自由身。”

福泽默然不语,半晌,他才说,“他走之前,有说离职的理由吗?”

“没有,不过我记得他在离职申请的附录里写了两句话。”电话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啊找到了,

‘埃德蒙终于找到了宝藏,承蒙阁下照顾,下次见’,嗯就是这样。”

逝去的时间是无法跨越的鸿沟,然而福泽依然在与谢野话音落下的刹那看到了森鸥外打下这句话时的样子。

男人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在键盘上游走,不间断的敲击声就仿佛他已在心中打过无数腹稿,他弯起的嘴角锋利的就像柳叶刀的刀尖,猩红的双眼在按下回车的瞬间眯成一道缝隙。

那份虚情假意的笑容,即使只是一个假想的画面,也足以让福泽不由厌恶其中的低劣。

埃德蒙找到了宝藏……基督山伯爵吗?福泽思考许久,依然无法明白森鸥外想要表达的含义。他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了,与谢野不得不开口打断,“那么福泽先生,下一任军需官……”

福泽回过神,说:“承蒙与谢野部长好意,不过不用了。”

与谢野不再强求,“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关于良秀的报告书还请及早上交,情报处理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催。”

“情报处理科?”福泽有些疑惑,“他们什么时候那么积极了?”

“他们听到传言,良秀在组织里的时候运用我们的中央处理器入侵过不少地下组织的电脑,他把盗取的情报和从我们这里拷贝的数据一起放在了你拿到的硬盘里。按照传言中的说法,那些情报大概有,嗯……三十个G。”

福泽没想到自己拿回的硬盘中还有这些东西,“原来如此,他们催了很多次吧。”

“算上三分钟前的那次,差不多快二十次了吧。后勤部的人说,一大早就看到他们一群人从仓库搬了几大箱零食泡面,看样子是准备通宵上三天三夜,一个个兴高采烈的。”与谢野无奈地笑了笑,情报处理科的老大田山花袋是个名符其实的家里蹲,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具有挑战意义工作的期待,“总之,为了他们别把我办公室的门敲烂,就拜托福泽先生快一点交报告了。”

福泽应诺,挂断电话便调出任务书模板。

森鸥外的突然离去带来的异样在福泽打下以一个字符时减淡了,他依旧在意森鸥外留下的那句语焉不详的留言,但现在还不是探究的时候。

当时针走过十二的刻度,福泽按下了打印键。机器运作的卡拉声在将寂静放大成空荡,他活动了下有些酸涩的手腕,走向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准备把硬盘拿出来。

然而当手探进衣兜时,福泽却顿住了。他清楚的记得昨晚自己将车钥匙和硬盘放在了同一侧的口袋,也就是说车钥匙即便没有搭在硬盘上方也该在它旁侧,然而此时,钥匙的环扣却是被硬盘压在下面。就像是后来有人将硬盘拿出后又放回了去。

福泽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拿起硬盘就走向书桌。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的家中总共就多了一个客人,是谁打开过硬盘不言而喻。

传言没有任何夸大,福泽在打开硬盘的刹那就明白了。数十个文件夹和上百的压缩包,滚动条要连拉三次才能拖到底。

如此庞大的内容让福泽搭在鼠标上的手指不由产生些许的停顿,纵然面对的仅仅是刻板冰冷的标题,然而一想到潜藏在那背后无数不可言说的辛密,福泽便仿佛感到沼泽中积年不散的腐臭正铺天盖地而来。

福泽无法揣测森鸥外打开硬盘的目的为何,在如此庞大的文件面前,一个个打开文档猜测森鸥外究竟看到了什么是完全不可能的事。福泽想了想,拿出手机,他决定做个尝试。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你好,是国木田君吗?”

夜已深,然而电话那头依然传来玻璃器具磕碰的脆响和液体倾倒的流动声,国木田的声音在有些混乱的背景声中显得清醒的有些过头。

“啊,是福泽先生,”国木田听起来有些惊讶,“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还会接到福泽先生的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国木田君几年前在北海道分部驻扎过一段时间是吗?”国木田是福泽为数不多熟悉的军需官,直到半年前才和自己的执行官一起调回总部。

“没错是这样。”

“那么国木田君,以前听说过森鸥外这个名字吗?”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不寻常的停顿。

“是的福泽先生,我听说过。”国木田说的十分慎重,背后的嘈杂开始远离,显然国木田意识到只有僻静的角落才适合讨论此时的话题。

福泽深吸一口气,“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说说吗?”

“当然。”

“森鸥外在北海道的地下医生里,算是存在时间最长的。很少有地下医生可以干他那么长时间,他除了正常的医治,似乎从来不和任何地下组织打交道。因此看起来他似乎和北海道的地下世界关系紧密,但真的细说起来却又毫无关联。”

“森鸥外是个很厉害的人,我在北海道的那三年,想找森鸥外麻烦的大小组织光我知道的就有一打,但是真正勉强得手的,只有新合会一个。”

“等一下,你是说新合会?”福泽的瞳孔陡然收缩,森鸥外到底没有说出全部事实,他早该想到这一点。

“对,新合会当时有一个副组长新上任,他看中森鸥外的人脉和能力,想把他招到麾下,结果当然是谈崩了。”国木田一边回忆一边说,“有人看到那个副组长曾一脸恼羞成怒地从森鸥外的地下诊所离开,大约的十天之后,新合会夜袭森鸥外的诊所,不过没有完全得手。”

“什么意思?”

“森鸥外当晚不在那里,所以他们除了重伤突然出现在诊所的助手以及烧毁他的房间外,没有得到任何东西。”

“而也是同一天晚上,新合会的总部大楼被人入侵,主机房被烧毁过半。虽然事后新合会向其他地下组织暗示只是一次普通的报复,不过显然没有人相信。而且看他们事后的反应,似乎是被偷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森鸥外……”

“森鸥外在那之后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三天后,他的助手不治身亡,森鸥外在参加完助手的葬礼后就从北海道消失,再见到的他就是我回总部后的事情了。”国木田叹息,“可怜那个助手,只是个男孩而已。”

那个男孩……有些被埋藏在语焉不详谎言下的真相在无意间有了破土的迹象,而在最后的证据凿开土层之前,福泽只能任由强烈的预感在脑海中激荡。

需要的东西已经得到,福泽正准备道谢挂断电话,国木田那天却传来不寻常的混乱。

“……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我在打电话,别乱动啊!”

“你是不是……喝多了……!”

嘈杂的背景声中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男声,一阵兵荒马乱后,国木田的声音突然远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声音。

“嗨,福泽先生在问国木田君森先生的事情吗?”太宰的声音浸满酒精的混沌,只是清晰的吐字清醒异常,“我也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福泽先生要不要一起听一下。”他笑着,不知是清醒或是迷糊。

福泽还没回答,就听太宰自顾自讲下去。

“森先生是当年北海道最大的情报贩子。”太宰一开口就是惊天动地,站在他身旁扶住他手臂的国木田当场懵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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