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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芥>赫尔墨斯之言 05

*原著背景上的半西幻AU

*吸血鬼宰×吸血鬼芥

*OOC有 bug有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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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在沙发上坐的笔直,面前的客厅经过一场恶战已变得面目全非,一片狼藉。然而他却只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平静地目视前方。

太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瓶一看就是房东留给房客的礼物的清酒。他也不客气,熟练地给自己倒上一斟 ,接着往沙发上一靠,同时顺手把从冰箱里拿的果汁往芥川怀里抛去。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芥川没有想到太宰还给自己带了喝的,接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然而当他看清包装上蜜橘味三个字时,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他握着玻璃瓶顿了半响,还是认命般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擦了擦嘴角的果汁,芥川沉默着回忆了片刻才慎重地说道:

“‘赫尔墨斯之言’发现被窃是在十日前。”

“作为我族的最古老的书籍之一,‘赫尔墨斯之言’一直被保存于港口黑手党禁地的地下室,从未发生过意外。”

“十天前,港口黑手党的有四个重要据点同时遇袭。偷袭者一共四十人,全部被当场歼灭。事后我们检查了他们的尸体,在他们身上发现了鬼脸纹身——是新宿那边小泰坦族雇佣兵的标志。”

太宰挑眉,“四十个小泰坦雇佣兵,真是少见的大手笔。”

芥川继续道:“小泰坦雇佣兵实力要比一般雇佣兵强太多,我和中原先生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处理掉所有人。然后就在这时候,我们收到了禁地入侵的警报。”

“四个据点离禁地都太远又分散在不同,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太宰淡淡道:“调虎离山”

“是,”芥川点头,“发现‘赫尔墨斯之言’被盗后,港口黑手党里有七名中层人员行踪不明,其中有一位是前长老院的黑岩重吾。”

“啊,那个看上去一脸刻板的家伙。”太宰又倒满一斟,仰头饮尽,“想不到他一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还会叛逃,老人家精力真好。”

芥川没有接话,自顾自说下去:“我用了三天时间找到他们的其中一个据点,就是太宰先生刚刚去的那栋公寓。”

“嗯对,你还多此一举的扮成房东的样子来试探我和敦君,”看到芥川的眉宇间似乎又有阴翳覆盖,太宰不由多说了一句,“伪装术还不算太糟,算是没丢我的脸。”

恶犬拧紧的眉头松了,“我监视了一周时间,本以为可以今天一网打尽,没想到还是漏了。”

“对手是黑岩重吾,可没那么容易让你一网打尽。”太宰轻笑道,“老家伙活了那么多年早成精了,况且你自己也说了,他们的据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

“那么关于那些家伙为什么偷‘赫尔墨斯之言’,芥川君有什么想法?”太宰一手支着脑袋侧头看向芥川。

“左右不过是了里面记载的禁术吧,”芥川脸色淡漠,“‘赫尔墨斯之言’是由鬼才拉尔的游记和笔记残本整理而来,记载的术法独一无二但同时也极度危险,对于那些渴望力量的家伙来说是做梦都想得到的存在吧。”

“那芥川君呢?在走过禁地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如果‘赫尔墨斯之言’在手会怎样?”太宰问的漫不经心。

芥川眉头一锁,声音冷冽而坚定:“鄙人所走之途虽为污浊之路,但还没有到出卖灵魂的地步。”

手持‘赫尔墨斯之言’即迈入最强者之列,这是所有魔法生物的共识。然而所有的获得都是等价交换,‘赫尔墨斯之言’上的魔法虽然强大但代价同样惊人,死亡几乎是最低筹码,以至于曾经有人嘲讽,‘赫尔墨斯之言’里一个标点都值三个冤死的亡灵。

太宰对于芥川的回答一点都不意外。芥川其实是个相当纯粹的人,他从很早之前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野望是一座孤岛,对力量的执念构筑了岛礁的基体。然而他宁愿独面狂风巨浪直至山崖被削成刀锋,也不愿寻求工匠的锤头将崖壁凿出脆薄的利刃。 


太宰从旁边的小几上随手拿起一塌纸和一根笔,挪了挪位置使自己靠芥川更近点,接着把纸笔往芥川怀里一塞。

“把那女孩脚下的法阵画出来。”

太宰的要求委实有点强人所难,他非常清楚芥川在和他打起来之前最多只在这个客厅呆了五分钟,而那个法阵纹路之繁复,就算是熟练的画师也要花上数小时才能完全描绘出来。

芥川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接过纸笔,低头开始勾画。

他没有过多的纠结在细节上,只是简单勾出主体。没过多久,他就把画好的法阵交到了太宰手上。

“听好,我只说一遍。”

太宰把芥川的手按了回去,一只手臂搭在芥川背后的沙发上,另一只手接过笔在纸上划拉。

意识到太宰要干什么的芥川猛的想站起来,“等等太宰先生,这是‘赫尔墨斯之言’里的⋯⋯”

‘赫尔墨斯之言’里的内容在港口黑手党中是最大的禁忌,即使是五大干部也未必有资格知晓,更何况他芥川不过是一介游击队的首领 。

“让你听你就听”太宰却是毫无顾忌,抬手往芥川肩膀上一压。

“纠缠在一起的荆棘蔷薇,”他用笔在法阵的四周的环形纹路上绕了一下,“是七百年前北欧一个吸血鬼望族的标志。他们擅长使用以鲜血为媒介的黑魔法。据曾经进入他们领地周围的人说,即使是在千米外也能闻到从他们居住的城堡中传来的血腥味。而每到夜里,古堡中就会时不时传来的人类的惨叫声,听过的人说就算是杀人如麻的雇佣兵听到了那种哀嚎也会做噩梦。”

“因为他们手段太过血腥,以至于一百年内他们的领地成了无人敢靠近的禁区。”

芥川听到声音下意识偏了下头,却发现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坐着舒服点,太宰的上身整个向自己这边倾靠过来。这么一侧头,芥川差点直接撞进了太宰的怀里,鼻尖离太宰颈上的绷带不过一二厘米的距离,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热量。眼睛有些慌乱地一垂,却看到衬衣阴影中嶙峋的锁骨若隐若现,芥川感到耳根一阵发烫,赶紧把头转了回来,假装在专心看纸上的图案。

“独眼的半羊半鱼兽,”太宰似乎没有注意到芥川的异样,他点了点法阵终央狰狞的巨兽,“是那个望族中祭祀的化身。”

“他们的祭祀十二年出一位,每次在位不过三年就会进入长眠。相传,他们中有一位祭祀,因为不甘只剩区区三年寿命,于是不顾长老院的反对倾尽全族之力,终于在极地边缘一个千年不曾爆发的火山口底的壁画上找到了延续生命的阵法,他们叫它——”

太宰在法阵下重重划了一道横线:“地狱犬之吻。”

芥川的脸上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然而一丝厌恶却从眼中闪过。

“这个阵法非常庞大,完全启动需要发动七个子阵法,每一个子阵法都要一个死于午夜的黑发少女作为祭品。”太宰继续道:“地狱犬之吻在那个望族被一群狼人和夜妖联手灭门之后就从人们视野中消失了,据传鬼才拉尔曾造访过那个望族并窃取了这个阵法,现在看来传言倒是真的了。”

“这个东西可以延续多长的寿命?”芥川手攥紧,指节隐隐发白。

“不多,三个月,但如果连续使用七次就可以再活二十年。”

“这次叛逃家伙的首领,是黑岩重吾⋯⋯”电光火石间,芥川什么都明白了。

“啊,那个老家伙过了年底也有八十了吧。据说早年受过诅咒,虽然后来费了很大的代价解除了,但还是伤到了根基,看来是要到时候了。”

芥川的脸冰冷的可怕:“我还以为是警告⋯⋯”

太宰一挑嘴角:“不不,这可是挑衅呦芥川君。”

“如何,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芥川沉默了一下:“听说第七区的老鼠见过黑岩的一个手下⋯⋯”

“臭水沟里的家伙是不会老老实实说真话的,”太宰冷笑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既然是合作,怎么也要拿点诚意出来。”

“我知道更好的地方可以问到我们要知道事情。”

“悉听尊便。”芥川放下果汁,刚要起身肩膀却突然一沉。

“太宰先生?”芥川还在疑惑为何太宰突然按住自己的肩膀,男人的手就扣住了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向上一抬。

无措的眼神对上冷硬如磐石的眼睛 。

连同眼角张牙舞爪的红丝。

太宰捏着芥川下巴的手陡然缩紧。

芥川看到太宰瞬间冰冷的表情一下就意识到了原因,仿佛印证自己的猜想般,熟悉的撕裂感自胸腔中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般慢慢爬了上来。

“该死的。”他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也不知道骂的是这发作的不是时候的旧疾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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