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徘徊于北回归线与北极圈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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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芥>赫尔墨斯之言 11

*原著背景上的半西幻AU

*吸血鬼宰×吸血鬼芥

*OOC有 bug有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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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岛屋的位置在这条商业街的尽头,正前方横竖两条交叉的马路在无形中将它与其他商城分割开来。黄昏的残阳照在二十七层高楼外光洁如水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的刺眼白光不知道晃花了多少行人的眼。

二十七层,会议厅。

横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加厚的遮光布将夕阳一丝不漏地挡在了外面。

足足两百平的空间,只有一张朴实无华的原木长桌摆放在中央。桌子的尽头坐着一个老者,他脸上的皱纹如同老树的年轮,刻下了往昔的岁月,沉淀的时光在暗示他年岁已高的同时也隐藏起了他真实的年龄。

“东西……都准备的怎么样了?”苍老的声音中透着嘶哑,让人不由联想起碎石被风吹起的声响。

“是,都已经准备就绪了,黑岩大人。”老人背后的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声音,在离他不多不少的一米外,西装笔挺的男人踩在厚实的深色地毯上微微躬身。

黑岩重吾:“是吗?那就好,那就好。终于,要到这一天啦。”

“恭喜大人。”男人道,“刚才负责镇守的人上来询问,今日商店是否需要提前闭门?”

黑岩重吾摆摆手:“不必,照常营业就是。”

“是。”男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港口黑手党的家伙,他们真的会上钩吗?”

“上不上钩又有什么关系,不上钩他们就能找到这吗?就算找到了这他们又能做什么呢?”黑岩重吾像是感到疲惫般闭上了眼睛,“偷袭?强攻?他们要动手也只能十点半闭门之后,港口黑手党的家伙们还没有肆无忌惮到在那么多人面前动手的地步,等到他们能动手,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叹息了一声:“我累了,下去吧柳十卫。”

男人欠了欠身,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在夜幕将横滨笼罩之时,烟火大会如约开始。

宽大的街道两旁被鳞次栉比的伞棚占满,悬挂于门面前的各式灯笼随着海风摇曳,昏黄的微光混在清冷的月光中,平添了几分的暖意。如织人流中,时不时可以看到身着或艳丽或素雅浴衣的少年少女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欢快的笑声盖过了木屐扣在地板上的脆响。煎炸的滋滋声伴随着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偶尔还窜出麦芽糖温暖的甜味。

和游人络绎不绝的捞金鱼小摊比起来,它对面卖棉花糖的小贩生意简直惨淡。不过这样不能怪他,卖章鱼小丸子的店铺和烤鱿鱼的摊位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原本做棉花糖的推车就小,那小贩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往后挪了挪位置,整个小推车就缩在了两边摊位的阴影里,更加不起眼。然而带着棒球帽的小贩看上去也不着急,自顾自地转动着竹签,熟练地将变成丝的糖缠成蓬松的云朵。

九点一至,一声唿哨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巨响乍起,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燃起的金丝银线点亮了整个夜空。

欢呼声起,烟火大会的重头戏上场。

随着越来越多的烟花在苍穹绽放,走在路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驻足仰望,有些女孩嫌自己站的位置看不过瘾,还特意拉着同伴跑到开阔处。


因为道路两旁树的遮挡,使得金鱼摊所在的位置算不上最佳观赏地点,也因此当开始燃放烟火的时候这块地方的人变的少了起来。

此时此刻,金鱼摊前只剩下一个瘦小的女孩还蹲在池边捞着金鱼。和今晚盛装打扮的其他浴衣女孩相比,她身上的衣服格外简单。灰色的短袖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牛仔短裤因为水洗地已经泛白,条纹短袜耷拉在脚踝上,挡住了球鞋里衬有些夸张的花纹。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他头上绑着的蝴蝶结头绳看上去带着点活力。

女孩对烟火的兴趣很明显没有对金鱼的兴趣大,从开始捞金鱼到现在她就没抬起头过,只是专心地盯着水中游动的小鱼,任凭耳边烟火炸开的声音响了一轮又一轮。

当她将要捞起今天的第七只金鱼的时候,轻薄的纸网终于破了,女孩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拎起剩下的六只金鱼离开了摊子。

女孩不会知道,就在她离开之后,一个穿着蓝白格子上衣的男人从小摊旁的树后走了出来,顺着她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诶我说你看到了吗,刚刚那小姑娘可真厉害,简直是专业人士。”胖嘟嘟的金鱼摊老板一边收拾地上的鱼食一边和跟来帮忙的自家媳妇说,“想想刚刚那群一条都没捞着的,啧啧,真是弱爆了。”

“行了吧你,都跟那小姑娘一样能捞,你还怎么赚钱,”挽着头发的女人拍了下他肩膀,“我饿了,要吃甜的。”

老板连连点头:“好好好,棉花糖要不要?我去对面给你买。”然而他刚一抬头就愣住了,“诶,那卖棉花糖的呢?”在卖章鱼小丸子和烤鱿鱼两个摊位间,哪还有卖棉花糖的影子。小贩连同他卖棉花糖的推车,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再看女孩那边,捞完金鱼的她似乎不准备在烟火大会上多逗留,象征性地逛了几个做游戏的小摊,又在卖熊本熊玩偶的店前不舍的看了许久,终于在九点过半的时候从热闹不减的烟火大会上独自一人抽身离去。

一离开烟火大会的范围,周围便瞬间安静了。沸腾的人声远去,四周除了蝉鸣就只剩下女孩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女孩一路步履轻快地往不远处的居民区赶去,橘红的马尾在脑海一蹦一蹦的,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身后不远处有一个瘦高的男人一直尾随着她。

然而追踪者并不止一人,在穿蓝白格子衣服的男人身后二十米不到的电线杆下,另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年轻人中注视着前方的两人,身上沾染的白糖甜味还没来得及被海风吹散。

在路过一个岔口时,女孩毫无预兆地突然拐了进去,男人一怔,马上反应过来快步跟上前去。而年轻人直到男人消失在拐角,才从电线杆的阴影中离开,飞快跑上前去。

靠近路口,年轻人脚步一缓,谨小慎微地探出半个头,只见小路中哪还有女孩的身影,只有蓝白的衣角从下一个转角一闪而过。

年轻人很快跟上,顺着男人的踪迹拐进岔口。

那是一条狭隘的巷子,墙上虽挂着路灯但也不知道是坏了还是其他什么缘故,竟没有一盏是亮着的。此时,月亮也被飘过的乌云遮住,小巷中只剩下化不开的漆黑。

年轻人刚往里面走了没两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太安静了,不要说前面男人的呼吸声,甚至连女孩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就像是被吞噬进了眼前的黑暗。

年轻人一下刹住脚步,突如其来的杀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至。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一掌斜劈,燃起的火刀向远处的阴影掠去,铛的一声击落了什么向年轻人飞来的东西。

“啪、啪、啪。”稀疏的掌声伴着皮靴叩地的节奏,一下下砸在地上。

墙上的灯突然“兹啦”一声亮了,玻璃灯罩后发出和老式煤油灯一样晦暗不清的微弱光芒。

微光照亮了地面,同时也映出了男人苍白的脸。

年轻人抬手压低帽檐,将大半张脸都隐在灯光投下的阴影中,鬓角的头发从帽中漏了出来,白色的发尾格外刺眼。

“你不是刚才那个家伙,是在拐角那边掉的包吧。”年轻人开口,语气淡漠,“时间差打的不错。”

“哎呀呀,不愧是芥川龙之介,那么快就发现了。”男人脸上扭曲出一个诡异的笑。

芥川听到来者如此干脆的念出自己的名字,眉头下意识一皱。

“大家时间宝贵,不如直接进入正题吧。”男人没有给芥川说任何话的机会,啪的打了个响指。

悉悉索索的声音自远处的漆黑中蜿蜒而至。声音渐响,却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只有诡异的声响在黑暗中弥漫,且频率越来越高,像是无数翅膀在飞快扑闪。

“用餐时间到了,蚀骨蜂。”

战鼓响起,藏于阴影中的骑兵开始冲锋。

在虚空盘旋许久的生物向芥川逼近,终于在光下露出了他们的本来面目。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芥川以为是一团在不断旋转的黑烟,马上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那是一群疯狂飞舞的黑色虫子。

说是虫子,但是它们各个都有成年人的拇指般大小,尾部还顶着一根和身体等长的刺针,针尖在微弱的光下泛着如同金属般的冷光。

那些虫子盘旋着,组成一道环装的黑色铁壁,密不透风,将芥川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愿主的仁慈能保佑你有遗骸留下。”尽管男人极力克制,然而忽高忽低的声线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亢奋。

“吸血鬼里时候开始有人信教了。”芥川冷冷回应,然而话音未落,一直在盘旋的蜂群突然转过方向,齐齐向芥川冲了过来。

半球行的黑色屏障瞬间展开,将暴风骤雨的攻击全部抵挡在外,不过片刻功夫,已有一大片毒蜂的尸体散落在屏障四周。

站在外面的男人看着蜂群慢慢消减下去,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难看,当蜂群薄的甚至已经无法凝聚成浓雾的时候男子终于站不住了。

他穿过自动避开他的蜂群,在黑色屏障前站定,接着从后腰掏出了一把手枪。

手臂平举,单手持枪,男人打开保险,同时向前踏了一步,手枪连着右手竟视黑色屏障为无物般直接穿了过去,男人笑了,手指猛地扣动扳机。

一声闷哼,黑色屏障瞬间消失,男人看到芥川喘着气捂住手臂,深红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流出,黑色的袖子上一大块深色的痕迹在逐渐蔓延。

“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穿过罗生门是吧,”男人抑制不住想要大笑的心情,嘴角扭曲地抽了抽,“因为我的异能是能够穿过一切物体,不管是什么。”

“不然你以为怎么会只有我一个人来对付你——黑手党的恶犬芥川龙之介。”

“什么嘛,还真是只有你一个,早知道就不等那么久了。”声音还是芥川的声音,然而上扬的尾音却怎么听都不对。

男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的握紧枪柄,“喂,你到底……”

然后当男人看到芥川身后的东西时,剩下的话全部被噎在了喉咙里。

金色的夜叉飘在半空,面具后的瞳仁了无生机,仿佛是在注视着一个死人。

“尾……尾崎红叶!”月光在此时穿透云层,清辉之下,他终于看清了帽檐下的那张脸。清秀明艳,美丽的不可方物。

尾崎的眉眼一弯,笑意就这样浮了上来,身后的金色夜叉背对满月,太刀出鞘。

白光一闪,血花四溅,男人如同失去支撑的麻袋般重重倒下,深色的血液在地上逐渐扩散开来,湮没了遍布的毒蜂的尸体。

尾崎摘下帽子,顺手把黑色的假发也取了下来,绯红的长发在光下仿佛散发出一层柔光。她抬手在“流血”的右臂上一抹,“血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说你还准备在外面站多久啊中也。”红叶道。

橙红头发的“女孩”走入灯光照射的范围,梳起的头发已经散开,微卷的发梢搭在肩膀上。虽然身上还是那套假小子的装扮,然而脸上的狠戾却将他的身份表露无余。

尾崎红叶问道:“处理的如何?”

“两个喽啰还能怎样,”中原中也有些不屑,“对了还有,为什么我要穿成这个样子啊。”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显然不是很适应自己这身行头。

红叶:“哎呀,难不成中也是想穿小裙子吗?”

中也:“……不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不是我假扮芥川。”

红叶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扫了他一眼,脸上一副自家小孩十年了都没有长高一寸看来是没希望了的悲悯表情。

中也感觉膝盖中了一枪:“……好的当我没说。”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先把声音变回来,”中也有些无奈地看着红叶,“用芥川的声音发出大姐的语调,我怕我下次见到他会……”他忍不住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红叶掩嘴笑起来,“既然中也那么说了,那好吧。”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锡制的扁平酒壶,一打开瓶口便是一股子的檀木香。她仰头将瓶中的液体喝下,再开口时已是清冽的女声,“其他人那边如何了?”

“五组里有三组发现了黑岩那伙人的踪迹,处理了两个剩下一伙还吊着。”

“说起来,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既然已经准备直接打他们老巢了,还要多此一举地跑来烟火大会给他们下套,而且还是扮成芥川的样子。”

“为了给他们芥川还在烟火大会上的假象,”红叶跨过男人的尸体向巷口走去,“只要看到芥川的踪影他们一定会告诉黑岩,然后即使是他们安排在这人员不断锐减只要还有人上报看到芥川,他们就会认为芥川他被拖在了烟火大会上,也就没有功夫去阻止他们完成真正的献祭了。”

中也跟上她的脚步:“等等,大姐你是说黑岩他们还有其他的猎场?”

红叶:“或许吧,应该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烟火大会当做正真的狩猎场所。毕竟今晚是他们最后的机会,黑岩再贪心也不会干出一边埋伏芥川一边还绑架女孩的蠢事。”

“我们只要放好烟雾弹,剩下的事,就交给芥川和太宰吧。”

中也啧了一声:“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我们港口黑手党的事太宰那混蛋也要来插手,首领竟然还同意了。”

红叶不置可否:“首领自然有他的考虑。”

“说起来这次的作战方案大部分都是太宰的主意哟,”红叶看了看中也,又补充了一句,“包括让中也穿女装也是。”

中也不出意料的炸了:“我操!太宰那混蛋下次看到我一定要宰了他!”



#为什么我觉得我几乎每一章都在写打架(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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